汉堡俱乐部更衣室的灯光下，马里奥-武什科维奇摩挲着手腕上的禁赛手环。这位因药检风波暂别赛场的球员，谈起弟弟卢卡时眼角泛起亮光："那小子简直把球场当成了画布，整个赛季都在用双脚创作杰作。"他顺手拧开矿泉水瓶，水珠溅在印有家族徽章的训练包上。

　　"说实话，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卢卡凌晨四点的训练场是什么样子。"马里奥的拇指无意识敲击着座椅扶手，"但真正让人动容的，是他在满场欢呼声里依然保持那份可怕的专注。皮球仿佛粘在他脚下，可谁知道他磨破了多少双球鞋？"

　　更衣室外隐约传来球迷合唱队歌的声音，马里奥突然笑出声："记得上个月德比战？那小子进球后对着看台比划的庆祝动作，其实是我们家后院踢罐头时发明的。教练总说他把团队置于个人之上，要我说，这小子骨子里流着武什科维奇家族的血——永远为胸前的队徽拼命。"

　　他停顿片刻，从手机里调出一段视频。画面里卢卡在雨中加练任意球，泥水浸透了整件训练衫。"看这个转身动作，像不像当年父亲教我们的？只不过现在轮到我在场边喊'再来二十次'了。"马里奥关掉视频时，锁屏照片是兄弟俩小时候穿着补丁球衣的合影。

　　"有时候我觉得，命运让我暂时离开球场，或许就是为了看清卢卡身上那些被我忽略的闪光点。"他最后望向窗外正在训练的球队，声音混着草皮修剪机的轰鸣，"那小子总说是我激励了他，可谁知道呢？现在全家餐桌上谈论的都是他的防守预判和长传精度，连母亲都能分析出三四种战术跑位了。"